“说的好,大家还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,我们一起讨论。”
有人开了头,大家也开始了头脑风暴,把所有可能合作的单位都列出来筛选。
孙志伟也不说话,只是取出粉笔,在旁边的黑板上把大家说到的单位都列出来,再——讨论。
黑板上的单位名称列了一排又一排,然后又不停地删除,最后留下来的单位就出现了很明显的同质化。
看看留下来的单位名称就知道了,其中就有妇女,统计,档案,老干部等等。
这明显就分为两类,一类是机关里的清水衙门:
它们不涉及项目审批、资金分配、人事任免等实质性权力。
单位都是这种,那里的工作,内容重复,性质低调,成果不显眼,存在感又低。
但你要说他们没能量也不正确。
因为从改开后统计和档案这些职能单位,已经从政府序列转为委员序列。
比如县级档案馆,已经划归县委办直接管理,而县委办却是县级的核心部门。
这就使得原本的清水衙门,一下子成为了核心管理单位的一部分。
虽然它在开会的时候,档案馆的领导也依旧坐在最后一排。
但因为档案馆掌握的是地方和个人的信息。
而这些信息,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资源。
特别是它在特殊时刻的核心权利:在升职、职称评定、法律诉讼等场合,档案记录始终是最终的依据。
这赋予了档案馆在关键时刻的关键影响力
这种单位如果能拉来做盟友,那就是给自己添加一层无形的力量。
还有像老干局,别看他们天天的工作,就是组织旅游、体检之类的服务工作,好像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权利。
关键是,你要看他们服务的一群什么人呀
黑板上,除了这些清水衙门外,另一类就是妇联这种单位了。
他们看起来也没什么实权,但在特定人群中却巨大的影响力和话语权。
就说这妇联吧,人家管的是妇女和儿童的相关工作,而且是个平常看着不声不响的。
可毕竟妇女能顶半边天,一个完整的家庭里,必然有一半是妇女儿童,实际的影响力可就大了去了。
等孙志伟把黑板上剩下的单位,做好分类后列成了两排,几个园长全都笑了起来。
原来她们不约而同地,把平常那些不起眼的单位名字都列了上去。
孙志伟也笑了起来,然后就说道:“看来,大家跟我的想法是一致的,黑板上的这些单位,十分适合做咱们的盟友。”
“现在就是,在里面找找看,有哪些单位的领导是咱们认识的,到时候咱们可以直接上门去谈合作。”
“团,肯定算一个了,最近天天打交道。”童佳佳率先定下一个。
“老干局也算一个,老于跟我都跟他们很熟。”王园长又定下一个。
“妇连也算一个,上个礼拜她们的领导还到园里视察呢,现在那边领导跟我关系不错。”这是现任柳园长又定了一个。
见他们没有更多的选择了,孙志伟就补充了一下:“那把档案局也算上吧,咱们这点资金对他们也算有益补充了。”
“***”童佳佳有点担心对方买不起地产公司的股份。
孙志伟跟柳园长都笑而不语,还是王园长白了他们一眼,才转头跟童佳佳提了一嘴:“佳佳,你是不是忘记了,当年志伟离开的时候留了多少钱。”
“是啊,现在哪个单位没点周转的资金啊,不然过年节时要发礼物怎么办。”
不如趁现在这个空档,把闲钱拿出来建设三产,也算是有个固定的额外收入。
不然,大家以后连过节的水果都发不起了。
几人一顿商量,最后定下了团,老,妇,档4家单位。
然后大家又商定了每家的股份:受到邀请的4家,每家最低10%,最高20%,剩余的幼儿园跟基金会再一人一半。
不过那大家都只有分红权和监督权,但管理权必须独立出来才行,办企业最怕的是外行指挥内行
一切敲定后,大家就各自分工,一人跑一家,准备把事情给定下来。